時事

續談「非禮選舉」

10 六月 , 2006  

隨著世界杯開鑼,善忘的我們很快便會忘記是次的選舉。
本來都不再打算為這件事來寫blog,但在網上仍看見不少人用謬論來支技他們的偶像,以鍾啟恩自稱抱打不平的性格又忍不住了!哈哈!

不少網友認為今次事件是小事化大,我不知道這件事在他們眼中是有多「小」,但就可以反映出我們這些青年人在常識及廣播上的無知。有評論也說這顯示出我們在日常用語的暴力程度。

「非禮」一詞在我們的生活中真的很平常,更猥瑣更淫穢的也有。
識得鍾啟恩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十分淫亂的人,非淫不說。「姦左你」更是我的口頭嬋。
既然大家在日常生活都講,所以就會覺得「非禮選舉」更是無傷大雅。
但廣播就是另外一回事,不如我們在網上或私底下的朋友間的開玩笑。
廣播是面對公眾,所以就有廣播條例,有著一定的社會責任。
有朋友在comment拿了自己在blog中罵別人是「八婆」的事件比較,我不熟悉相關法律,但我相信Blog在現時的法律中仍不算是要面對公眾。

森美仍獲得不少支持好明顯大家都用私人感情去看這件事。既然有不少人覺得道德太主觀,那我就用客觀的法律角度去討論。
如果是TVB的《娛樂大搜查》也舉辦一個「我最想非禮女藝人」,我敢用自己的人格來擔保現在支持森美的人一定會「狂插」TVB,不要說節目會被停播,就連主持和監製等都一定被要求「誅九族」。
但請不要忘記,TVB和商台都是受到相類的廣播條例的監管。
如果你仍覺得森美沒有錯,那麼TVB舉辦相同的選舉時請你也不要出聲。

另外一個問題是這個選舉不是單單色情這麼簡單,而是有涉嫌教唆進行刑事罪行。
如果選舉題目是「我覺得最大波的」這也只是包含了色情成份,但「我最想非禮」就很容易令人聯想起非禮這行為。
大家都可能覺得沒有分別,但法律上就算只是一個字的差別,但就可能已經觸犯有關法例。

在此也回應一位朋友的comment。她說如果有一個男人在腦中想著非禮她還不是和說出來一樣嘔心?
在亞占非禮選舉冇問題的更大問題 的一文中他也有回應這開題。
現引用:

「非禮」是刑事,「想非禮」當然不是,但「說想非禮」可以是刑事。在法律上,若你的說話關係到「性」而又令對方不安,而這件事「合理的人」也贊成是有騷擾性,就構成性騷擾。所以,我在腦裡想著非禮某女同事還未算犯法,但若我開口對她說:「MARY,我想非禮你!」這就不得了。

法律是講證據的。我相信你都很難去證明一個人在腦海中去非禮你,而且你跟本沒有可能感受到別人在腦中強姦你,我相信你也不會感受到困擾吧!
正如我每天都幻想著和Edison上床,他不可能感受到吧。
如果有人這麼厲害的不用任何方法就可以感受別人腦中的思想,我會建議這人去做心理學家,因為你連Hypnosis也不需要用就可以知道人想什麼呢!

另外一個例子我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。在草飛之階的<公開想非禮黨>vs<強姦快閃黨> 一文中就引用了十分出色的例子—強姦快閃黨。

然而,有關這事件卻讓我想起在2006年2月,本港的一個事件:
「強姦快閃黨」,相關新聞:
 網上組強姦快閃黨男子候審
此案中的男子在網上的討論區張貼文章,表示想徵求5-6名男子,組織「強姦快閃黨」,每次由一個男人進行強姦,另外的人就負責把風。
最後,裁判官認為,案件影響社會風氣,引人犯罪,故表示要聽取律政司意見才決定是否對被告進行審訊,案件押後再審。

就「強姦快閃黨」之事,有關男子表示只是「貪得意」,而他也要面臨起訴之後果,而他也是「說」而已,也未有真正的行動,也沒有任何「受害人」出現,但他仍是要為自己的妄行負責任。

一件事寫了三篇entries我都是第一次。我和森美小儀並沒有任何私人恩怨,只是自己在家計會做了五年多的義工,雖然並沒有做了什麼大事但總算為香港的性教育出了一點綿力。從而想起有不少人就是為了女性不被侵犯而努力著,但社會就存在著這樣一個選舉,真的令我很心痛。

支持自己喜歡的人是人之常情,但做人都是是非黑白要分明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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