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事,書感

中共的卡夫卡

13 六月 , 2012  

約瑟夫‧K,一定是有人陷害的,
因為他沒有犯錯,卻在某天清晨被捕了。

卡夫卡的中篇小說《審判》,描寫一個三十歲的銀行職員突然被祕密法庭逮捕,卻沒有說清楚他的罪名,而且行動仍然自由。他自知無罪,只好四處奔走找人幫忙。但不管是什麼人,只要被法庭起訴,要想擺脫是難乎其難的事。小說在 1925 年,卡夫卡死後一年出版,當時的人覺得本書太荒謬了,法庭又怎會無故拉人?直到十多年後,納粹、法西斯、共產,大家才驚覺,原來卡夫卡是預言家,秘密警察並不是小說情節。

這位猶太作家,預告了十多年後納粹德國出現的秘密警察「蓋世太保」。秘密警察的目的不是維持法律秩序,而是保護當政政府免受攻擊,並且經常用作政治迫害的工具,未經審判秘密地處刑。最可悲卡夫卡不旦描繪了大半世紀前的納粹德國,他更預言了今日的中國政府。

李旺陽只是冰山一角的受害者。前年在電影節看了一部紀錄片《上訪》,每年都有過千人從內地各省份「上訪」北京,疲於奔命的為自己或者親人申冤,就如《審判》中的 K 一樣,那種精神折磨非我們能所想像。例如有對夫婦上訪了十八年,問題不但未解決,反而在逃避截訪人員的追捕過程中,被火車撞死。記錄片中印象最深刻是一名上訪大媽在唱國歌 (YouTube 片),她將「冒著敵人的砲火」改成「冒著共產黨的腐敗」, 逗得全場觀眾拍手叫好。 他們讀書不多,政府又封鎖消息,但他們全都懂得民主,還期盼有一天會看到民主中國,並不是那些只懂來香港掃貨、生仔,在車上吃餅的中國人。

卡夫卡的故事離奇荒誕,但當你把書中的情節套用到中共,卻又異常地合理。《審判》的結局,有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,帶走主角:

但是其中一個人已經按住了 K 的喉嚨,另一個人把屠刀刺入他的心臟,而且還在裏頭轉了兩轉。K 那逐漸模糊的眼光仍能看見那兩個面頰靠著面頰,直接出現在他面前的人。他們正注視著他的最後動作。「像隻狗!」他說,乎是指這件事情中所含的羞恥,竟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長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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