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雖然我常乘坐港鐵,但在西環看到這個MTR的工程圍版仍不免傷感。
我整個青春期的回憶都是建築在這裡的一街一角,充滿人情味的街道被挖掘成缺失的空洞,
將來更會面目全非。
十多年前住在西環時曾很渴望地鐵大駕光臨,相信它真的「一路帶動生活」,
原來是年少無知被大地產商騙了。
地鐵所謂的帶動生活,就是提供「一站式」服務,站上一個大型商場,
裡面是另一些大地產商經營的超市、藥房、便利店、電器連鎖店,而你就住在站上的大廈,
用二十年光陰去供款的「家」。

不太明白「零傷害」的意思,是對環境?住在這裡的人?還是對我?
它傷害了我的感情,把記憶從我身體內側劇烈切割,回憶並沒有被列入保育之列。
沒有 FB 的年代,以前放學回家不是像現在立即開電腦,我會換掉校服,隨便吃塊火腿夾方包,
拿起 CD Player 落街散步,聽著 「She lives with a broken man A cracked polystyrene man…」,
從上環的海味街行到去不知要臨時多久的加多近街臨時花園,隨著總站開出的叮叮再折返回家。
影這張時有個工人嬸嬸說,不要阻住工程。對,我和這些舊樓一樣,都是城市的障礙。
可惜我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,再沒能力去保護它。
It wears me out, it wears me out
It wears me out, it wears me out
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
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 all the time
All the time…
All the time…

實驗概念性設計才子 Hussein Chalayan 首個capsule collection – Grey Line,
正式在紐約時裝週的 News showroom 中登場。
相比起在 fashion week 中大紅大紫大龍鳳的春夏時裝,
Chalayan 的 Grey Line 的單純樸實的白和灰更為突出。
沒有劇場般的華麗背景,以平靜得儼然遺忘了時間的場所來展示。
雖然是副線,但當中融合了Hussein Chalayan在主線中的剪裁和精髓,絕無欺場。
在系列中我們看到 Chalayan 式draping皺摺連身裙、針織和闊身剪裁的長褲。
折縫位簡單利落,運用了柔軟和舒適的網布和緞布,營做出流暢和連貫感。

說起 Hussein Chalayan,時裝一直都是他表現個人哲學的舞台,
作品中帶進了建築、科學、哲學等課題。
正因如此,他的作品總會視為實驗性多於可穿性。
自從與Puma合作成功打入主流,這系列定價為$140-$730美元,
相信 Grey Line會更受大眾歡迎。
Hussein Chalayan也把品牌名稱去掉 Hussein (我個人較喜歡叫Hussein),
配合新副線的推出,很有重新出發的意味。

近幾晚都發著割脈的夢。
從小我就有割脈的衝動,並不是想自殺,純粹是割脈。
不過比起燒炭、服藥甚至跳樓,割脈才像真想死的方法。
前者的人只是逃避痛苦,自殺也選了舒服的方式;相反割脈難多了。
試把刀片放在腕動脈前,未割下去已經感到痛楚,你會想像到割下去那撕痛感,這是本能反應。
真正的絕望是很平淡,你不會再感到快樂,也不會感到痛楚。
在這種狀態下割脈就變得輕而易舉,因為沒有痛的感覺。
我的夢每晚也差不多,只有割脈用的東西有所不同。
有時是刀片、界刀、玻璃碎片等,有一晚拿著的是牛油刀也可割出血來。
割脈自殺的人會把手放在水中放血,或把自己浸在浴缸中,加快流血的速度。
但我不喜歡被水浸著的感覺。
我會洗完澡,抹乾身體,塗一點Enchanteur爽身粉,赤裸的躺在床上看著血慢慢地滴落地下。
一個體重50公斤的人,約有血液4000毫升。
一個身體健康的人,在短期內流去1500毫升,只要躺著不動也不會出現症狀;
當失血量達2000毫升,就開始進入休克狀態。
如果一滴一滴的流,要多久才會失去意識呢? 還是未流夠2000毫升傷口已自動復原。
在夢中,血液就像一個膠囊包裹著人生的片段。
我看著一滴血流走時,記憶也隨之流去,膠囊破裂了,滴到地上化開。
自己的個性本來就不喜歡社交。
長時間不跟誰見面,不跟誰說話,也不會感到不方便。
和周圍的人都在高高興興地談笑,只有自己持續沉默的難過比起來,
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保持沉默要容易多了,而且自然。還有書可以讀。
ひとりぼっちではあるけれど、孤独ではない。

相隔八年再次上街,無錯,那是03年,也是我第一次去遊行。
那年戴著口罩考完會考,相約同學去完六四後就去七一,深深感到甚麼是官迫民反。
近日很”不幸地”抽中普查長問卷,浪費我時間。
這個政府制訂政策都不是跟據市民需要,隨他們喜好便可,遞補機制不就是這樣嗎?
連一個簡單的諮詢也不肯進行,那訧不要花人力物力去普查了。
另一個我今年去七一的理由,就是為了較少人談論的版權條例修訂2011。
作為一個blogger和youtube user,這條規管網上發佈的法例對我影響甚大。
就好像在blog上和大家分享一首我喜歡的音樂,沒有下載link,純粹轉發都即屬犯法。
當然我沒有版權是事實,但是否一定對版權持有人造成損失?
多年來我分享的音樂都會有不少人詢問,不用我說也會知道網民的宣傳力量有多大。
政府一直高呼香港要做創意之都,但版權修訂草案訧將任何改歌改圖的作品,
一律列為侵權,扼殺二次創作,把廿三條分拆上市。
在全世界最講究版權的日本,原作者對都二次創作是採取默認的態度,
某些公司還有創作授權條款,並不是一刀切禁止。
如在youtube的片段中用了有版權的歌曲,版權持有人就可以加上廣告,相信大家會遇過這情況。
這個政府只懂頭痛醫頭、腳痛醫腳,完全不會變通折衷。
如果條例通過,這個blog可能要關門大吉,因為我不知還有甚麼可以和大家share。
我們不是要特權,只是爭取一個文明社會最基本的權利。
PS. 今年沿途拍下不少照片,為自己記錄這相隔八年的七一。
來到第十四年,七一已不再只屬於香港人,訴求也多樣化。

小朋友以最直接的詞彙向特首表達不滿。

今年與高登巴打們一起行,反對版權修訂草案。

很給力為大家打氣的陳大狀。

最後,特首都說她正。(笑)




















